有时候我感觉脑子里就像有一根弦卡蹦断了。
比如我在看技能五子棋的时候;
或者听到一个非常奇怪的唱腔。
那种惊诧可能就跟百年前人们在一个艺术展上看到小便池一样,现在人们管他叫现代艺术。
这种惊诧源自于认知的错位。
按照常理,A和B不可能在同一个场景下出现;
一个小便池不可能作为艺术品出现在艺术展上;
一句极端骂人的话也不可能被人用平淡、面无表情的口气说出来。
但当这些事情真的发生时,就打破了既有的规则,产生了那种令人惊诧的张力,让我们意识到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事发生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艺术和科研在本质上是相通的,都是在拓宽认知的边界。科研是拓宽知识的边界,而艺术则是拓宽认知和感受的边界。
这种“惊诧”不一定是美,也就是说,艺术不一定等同于美。
美更像是一套规则或一种潮流,我们可以通过遵循一些原则来制造出美的感受。这样的东西不一定叫艺术,更像是工艺。而“惊诧”艺术则不同,它可以创造出丑陋,也可以让人感到别扭。它主要是想制造一种像波峰一样的惊呼。
那些想要制造“惊诧”艺术的人,其实和玩乐很类似。在玩乐的过程中,我们追求的也是这种“惊诧”的体验。
比如,我们会在失去兴奋之后修改游戏规则,去创造更多出乎意料的结果。
而且我们尤其喜欢玩乐时的灵机一动。
难怪会说,艺术家往往像小孩一样天真爱玩。